背景
近期,因部分尼泊尔媒体误导性的报道和毫无证据的指控,造成大众对 大全觉法和 祜如尚士(被国内熟知为“灵修少年”)和其尼泊尔追随者错误的认识。事实上这些年僧众长期经受非法骚扰,人身虐待,拘留等来自尼当局的不公正对待。通常他和信众不对威胁、批评和流言做出反驳。 也不会怪罪别人或使他人屈辱,但现在阻碍已达到破坏性程度,以致被迫在此将事实公诸于世。
一、备受阻挠的成道之路
这位导师和他众多的弟子来自塔芒族,直到1950年,他们都不能进入行政、司法等职位,通常从事各种低端职业或苦力。他们是藏区移民,是这个印度教国家仅存的遵循藏传佛教的族裔,过去几百年一直被当局打压。
(該佈道台等周邊設施早已全部被摧毀)
(资料:https://www.thebluespace.com/the-tamang-people,https://www.himalmag.com/tamangs-under-the-shadow )
灵修少年曾因2006年在树下长时间打坐而引来众多关注,此事并非为展示什么能力,而仅仅是在修行,在此后他展示过进食,并开示故意展示神通违反法的准则。经过6年的禅定,于2011年,他在森林里通过常人难以克服的孤独和险阻(并非外人认为仅仅是在辟谷),圆满地证悟了法(若不顺利本需20年)。
当灵修少年在霍可里亚丛林中入禅定(三摩地)时,人们常常在白天成群结队,仿佛来看一个异类,向他扔石头和杂物、嘲笑他。当他在山洞中禅定时,贪婪的猎人以为他可能是猎物。晚上人们便回家,因为那里有伤害性的野生动物。鸟儿在他的身体上筑巢,蚊子和野虫在他身上觅食。而后一天,在霍可里亚圣地,一行人过来,子弹射向他的身体。他被杀的消息传开了,报纸也报道了此事。第二天警察来找他的尸体。并包围了现场。
以K.P.Oli为首的尼泊尔现任,应继续坚持以谢尔·巴哈杜尔·德乌巴为首的上届作出的决定——即澄清并继续保护霍可里亚为法之圣林。
另一次,一伙手持尼泊尔刀和棍的人企图杀害他。一些新闻媒体报道了这一事件。那些不遵守戒律的不法分子与外界勾结,可能是由于丛林里经济利益的诱惑(僧团在保护这里不被盗猎和盗伐等),诋毁灵修少年形象,向外界散布毫无根据的指控。从前的这些事件僧众从不对外大肆宣扬或指控。
2019年6月16日,随着人类初步掌握了更契合地修持这未曾经验过的法,灵修少年暂时进入了三年静默的禅定。令人遗憾的是,尼有关部门屡次突袭来伤害这位导师和僧众。同时国内信众也被诬赖为“专业炒作团队”,而讽刺的是,在这个以法的名义收费灵修、占卜、法物、开光等乱象横行的时代,所谓“专业”的运营炒作团队连一个像样的发声渠道都没有,遭遇诋毁后才被迫寻求发声。2017年成文的《灵修少年6年禅定后证悟,并开始传法》是由一名法的探索者当年参加法会后投稿至一未解之谜公众号,此后未向任何平台投稿,反而相当多转载文章的公众号是为了以灵修少年向人类示现的真实修行历程,来支撑自己贩卖课程和所谓的法物以满足私利,这些商业行为并不符合真法意涵,这些组织与信众也毫无任何关联。
二、八年以来的暴力骚扰
(被摧毁的布道台)
(被摧毁的禅定地下室)
过去八年中修行区遭遇当局的部分袭击或非法拘留,在以下简要叙述。自灵修少年于2011年第二次世界和平慈心法会后,这些年数百名外国修行者一起见证了这些行为。其中包括:
►2012年6月19日,霍克里亚丛林。由于不了解法,相关人员进入Halkhoriya的成圣树林,摧毁了6年禅定期间所有可见记忆。包括一个布道台和曾禅定过4个月的地下室等,这片原始的龙华树林是往昔众多上师在娑婆世界成道的金刚座,僧团在这片土地上阻止它一直以来受到的偷猎、砍伐等众多威胁,触动了一些人的私利。
►2014年6月,霍克里亚丛林。南美洲信众目睹了对圣林的无故入侵。当大家在午夜修行时,突然约200名士兵出现在树林中包围所有信众。装备有盾牌和枪支的士兵将他们推离丛林。信众和围观者在恐惧中逃走了。
►2014年11月,地区林业部官员、一名军官和另一名则全身迷彩服的士兵开着吉普车进入丛林,手持步枪和移动摄像机。在没有手令和解释的情况下,带了蓝袍的首席师傅Topchen,没有问任何问题关押了他14天。几天后消息传到加德满都,在加德满都友人的帮忙下上诉法院,因为僧众已获得了丛林的居留许可,此案裁定为非法拘禁,于12月12日释放了Topchen。由于受到严重阻碍,灵修少年决定返回更为偏远和原始的山里。
►2018年9月15日。背叛的女信众Ganga Maya Tamang去往加德满都谷地的拉利特布尔,离开了心法中心。在这里,她公开指控灵修少年性骚扰和强奸,导致她逃跑。当僧团成员在那里反驳她后,以没有任何正式指控而结束。但被召集的记者后来在其他媒体上发布了类似信息。现在已经过了两年,这个指控莫名被用起来了,但来自第三个区——Sarlahi,政府发布了全面逮捕灵修少年的命令,据7月3日的OnlineKhabar称,“地区检察院Sarlahi正寻求判处14年有期徒刑,于7月4日根据《 儿童法》寻求诉讼。”这个荒谬的过程是:涉嫌在A区犯下罪行没有指控,后B区竟发起指控,然后提交C区法院进行定罪。
►2019年,1月4日,地方警察、CIB的成员与法医一起抵达了Badegaun的Sindhupalchowk辖区。在这里,地方法院批去准调查灵修少年被指控谋杀和前女修者失踪案。命令灵修少年出山。同时在山区进行深入挖掘,持续数月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媒体疯狂大肆宣传,聊天显示他们在散播虚假指控,对于这个圈套,灵修少年一如既往保持沉默。
(视频资料: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xSoRTMQXXU)
►2019年1月下旬,一位来自Sindhupalchowk心法中心的蓝袍弟子,决心通过在加德满都攻读学位并回归世俗生活,以帮助父母,在期末的某一天离开学校的路上,他被四名便衣警察拦下来,逼入车内并绑走。把他带到顶楼并禁止打电话,要求他把指纹放在先前准备好的供词上,该证词说他已目击了师父杀了Sindhupalchowk地区法的追随者。他拒绝在此无耻的捏造上签名。随后被威胁如果拒绝签字,将就地杀死他。年轻人说他宁愿死而不签,警察扬言用利刀将他皮肤切成薄片,然后一点点从他的身体上拉下来,直到他死,外面没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位前僧人因巨大的恐惧签署了“见证声明”,后被释放。他立即联系了加德满都安排了电视录像采访,讲述了他在CIB的恐怖经历,并重复说他在胁迫下“签名”以维持生命,他希望全世界知道上师永远不会扼杀任何生命、甚至一只小虫,而且他被迫签署的纸张完全是由警察提供的。
(视频资料:https://youtu.be/Z04vMFrVpiE)
►2019年1月中旬,Sindhuli心法中心。灵修少年训练的师傅们进行为期3个月的禅定训练中,一群警察突袭了神圣的区域。整个冬季寒冷期间,他们在山坡上进行了完全沉默和独自的禅定。武装人员在一月中旬来了三四次,将他们从禅修小屋中拖拽出,三位师傅肉体仍旧麻木,处于几个月无声息的专注禅定。入侵者强迫他们离开禅定并说话。带走了四名僧人进行拘留和审讯。僧人被审问了很久,据称失踪的前女修者,实际上是在三年前离开心法中心恢复了世俗生活。警方在漆黑的夜晚将师傅们释放。采取此行动的原因是希望对灵修少年滋生一些指控,因为自1月开始搜索和挖掘以来一无所获,没有任何灵修少年作案的证据,该案于2019年年底正式结案。
►2020年2月7日,Sindhuli 心法中心。2月7日凌晨,大约200名携带武器的尼泊尔警察大部队闯入,没有法律命令或搜查令,在搜寻灵修少年的房间里洗劫了所有东西。然后,CIB将首席师傅Topchen带到Sindhuli警察总部。2019年由于缺乏证据,对失踪女信众的指控已经结案,现在又从南部换一个区来提起针对灵修少年的新诉讼。
► 2020年6月18日,警察以多种方式攻击了Sindhuli的慈心法中心,类似2月7日。再一次,在没有警告和搜查令的情况下,尼泊尔最高调查机关CIB(中央调查局)及地区警察在凌晨4点左右突然持各种武装和侦察生命的设备包围心法中心,用枪将僧侣从宿舍中赶了出来,不允许喝水,吃饭或上厕所。将物品乱扔。然后用生命探测仪扫描。另一批警察将记者带到隐蔽的,受到良好保护的女僧的围墙内,强行翻越高防护墙(男女僧人是相互与世隔离的)。警方将打坐中的女修行者们推到户外,敲打身体的敏感部位。
约上午10点,多名警官下到河床旁的森林南门,那里有五名穿着蓝袍的男性师傅。他们在其他门徒不可见的地方独修。警察以枪托狠击,不加解释地殴打他们,在头部,背部等造成了严重伤口,事后都否认,他们将受伤的师傅们推向高处,长时间将头浸入河水中,并让他们在泥泞的沼泽中被羞辱。
(受伤的僧人)
► 2024年1月9日,在尚无任何不当行为的证据的情況下,靈修少年在加德滿都被带走审讯。
巴登多傑 尼泊爾靈修少年 十年被誣犯罪時間線
三、媒体无证据散布指控
多年来,尼泊尔新闻社发表文章指责灵修少年,煽动公众的敌视。
2020年6月30日,《 Online Khabar》在午夜版上刊登了一篇标题为《若Ram Bahadur Bamjan逃脱警方,法院将如何处理?》。文章显示,入侵是由内政部长秘书,警察监察长和CIB局长策划的。特种部队带着武装,但他们非常清楚灵修少年及其追随者这些年被骚扰中从不抵抗。文章的各个标题引起公众不满,包括“线人未能找到上师”、“ CIB的手段已用尽”,“浪费巨大的警力”等。
编辑提出荒谬的猜测:灵修少年在三个基本辖区内非法控制着属于国家的自然资源。但是,由于Sindhuli局方没有提出任何刑事指控,因此编辑必须给他认为的“犯罪分子”安放一些指控。由于没有谋杀证据,就只能指控他强奸,这是官方仅剩可以继续突袭的理由了。
八年来,在塔芒族这个低地位族裔中新出现的的灵修少年一直是无端攻击的目标。灵修少年和他的持法训练的师傅们从来不反击,也从不向法院提起任何反诉甚至是简单的投诉。他们一直在默默无闻忍受每一次无端的伤害,同时祈求施害者有天能看到法的道路,并放弃一切有害的破坏行为。
同时国内的自媒体也开始诋毁,从他们文章和评论的语气可以看出并非是严格持法者或对法有足够理解。他们站在“但凡不出来辩解就一定是有罪的”观点预先假设结论,这违背法律的基本常识和逻辑。而其口中的“往昔大成就者都能自证”也是选择性地忽略时间过程。
四、后续措施
目前已准备好各类证据和材料,并交由第三方公证机构进行翻译、公布。由于戒律要求尽量不进行任何指控,本文不攻击任何方,仅将事实公开于此,观者也无需去攻击任何方,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唯愿观者能保持完全清醒的旁观态度,假象一定是抵不过时间的,只是在这极为紧迫的时间点,一些人士由于自己不清楚事实或执着于文字理论,在严重阻碍法的推行。
(部分资料)
五、部分开示
*此处仅作简单分享,为避免理解误差未来请按照慈心法的正式法本进行学习,传法的过程也是根据人类的领悟程度逐步展开。
1.灵修少年是否有刻意示现神通?
不会,因私欲而示现神通是严重违反法之准则的,虽然持法是人类生命最宝贵的义务,法之师者尊重每位众生在这个世界上完全自主地探索、体验和选择,真理是个人极为内在的追求和责任。最令人惋惜的是很多法的追随者因一知半解而言语攻击,选择性地忽视龙树菩萨、虚云法师等曾众多传法者曾在这个世上遭遇的不公和隐忍,仿佛认为法之师者应该示现如一个威猛万能的神,而不是与众生平等。
2.他提到的“一个可怕的风暴”是否在鼓吹世界末日?
并非“末日”,但人类若不停止毁坏自然和生灵,自然未来会持续发生负面的反馈,观者可忽略预言、自行见证并思考,全人类应警醒并团结应对挑战,放弃任何分裂性的观念和行径、放弃一切商业主义、放弃毁坏自然的行为,救世主就是人类自身。
3.他是否如某些文章中所指“自称佛陀转世”?
从未有此事,在六年禅定前他只是“仁波切”水平,六年禅定证悟后本尊的身份建议修行人独自完成探索、验证,这也是他要独自行动传法的原因。虽然外界众多猜疑,它的答案是明确的,凭空声张并无任何意义。
4.慈心法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吗?
不同法仅在文字和文字理论上会有差异,在最顶层都是同一源头,不同上师在娑婆世界证悟后,会根据自身的智慧或预期的修行效果去设立并延展法的纲纪。法不是滔滔不绝的旁白,或阐释求证、逻辑推理论述;也不是通过所谓法的语汇、见证或作证、逻辑推理论证、推导演绎与想象臆测去试图圆满。法只单纯是同体慈心愿力的至上精微流驻,并驻于真实的业行中。怀着同体慈心的愿力求索真相,遵守永恒不灭的法道的准则与规矩,以对于上师无限殷重的崇敬之情,将身、意、语全然地住于虔诚、奉献、信仰的状态与心性中,致力于解救众生。
5.如何趋入正法?
开示:首先,我们人类必须理解这些事情:在自己遵循的法中,终极释然与解脱轮回之道是否存在,与最高层师者们的直接联系是否存在,或以信赖地托付而相联的关系到底是否存在,自身依止的师者是否具备授予终极释然与解脱轮回之道的能力,同体慈心的情志愿力是否存在,在法中必须遵守的准则是否存在。一定要能够思考类似的问题。
在这天地人间里,绝不宜基于其巧舌如簧的口舌、甜言蜜语,或其在法的事业上的学者身份,或其逻辑分析与推理,或其语汇的阐释、论证,或其表演幻术神迹,或其展示一两位尚师、师者,或其以黑法附魔或驱魔而使人生病或痊愈,或其彰显权威力量,或其曾做苦修禅定而追随他们。然而,事实究竟是什么?需要对这些进行仔细考究,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6.他为什么用了一些印度教词汇?
尼泊尔90%为印度教徒,受众广泛,但不继承任何宗教典籍对这些词的释义,不可按古书解释释义。未来法将以专门的语言(在修行中所成就的,未来授予人类无分裂大同文明的语言)进行传播,不需对现在文字过多执着,法不因宗教派系而产生分歧。
*此处仅作简单分享,为避免理解误差未来请按照慈心法的正式法本进行学习,传法的过程也是根据人类的领悟程度逐步展开。
以上部分文字轉載自微信公眾號:娑婆六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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